September 15
上周在兰卡维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的小情小调又出来了。没什么具体的事情,就是隐隐约约有点小悲伤。
估计是用理性把自己勒的太紧了,叛逆颓废底气不足的抗争,就成了忧伤~~~
坐在红眼飞机上,一夜没睡。表面抱怨的是过于热情的马来西亚航空公司,实际上两眼主动直勾勾望着黑洞洞窗口,
思维发散的一塌糊涂:一会耳边飘过老爹的三万英尺,想到那句,速度将你推想椅背;一会想到cc同时正跟我一样红眼发呆,只是飞回了
另一个国家;一会想南京,暴想暴想,然后不断质疑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其实没什么留下的城市这么牵挂;还有未知的工作,一个人的生活。
一直和工作保持着很甜蜜的状态,静下心来想想,有时候是因为对工作以外的东西缺少信心和探索欲。相比其他,工作很单纯,做什么就是什么,不用猜测。最重要的是,用理性和逻辑可以判断和预测事情的发展,没有让人伤心的意外。
我还是超级不喜欢对事情没有控制力,不喜欢随波逐流,漂到哪里是哪里。
随后一个礼拜,精神都有点恍惚,经常望着楼下的陆家嘴绿地发呆,还淘出五月天的小男生摇滚听了一遍又一遍。偏巧zz又以恶魔的形象出现,在偶耳边陈述了种种人生需要洒脱和尽兴的理由,以自己出色精彩的几十年生活作为例证,听的拖米狗很想下一下黄浦江。
太过理性,需要释放,可惜本人因长期精神束缚,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松绑,歪歪先写个晦涩的日记。